“为什么过分,姓沈的就在咱们眼皮底下。”
“他是刚刚回来的。”
“重要?”
“不重要?”
“只有他在,才最重要,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在的,不重要。”
残耳努力跟上他的节奏,半晌煞有其事地点头,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独眼悠悠道:“不然为什么我是大哥,你是小弟。”
残耳一本正经地摇摇头,“错了,你是大鬼,我是小鬼。”
独眼噎了一噎,不再搭理他,转而往山下望了一眼,
“他们这一打,连咱俩都被波及了。”
残耳嘿嘿一笑,拿刀削了片肉,送入口中,嚼得满嘴流油。
“关咱们俩屁事,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,管他是哪边的人。”
独眼叹了一声,“我的大青刀,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。”
残耳嘿然,“我的小青刀,又何尝不是?”
“哗!”
一声折扇展开的声音,突兀地从两人身后响起。
接着,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传来,
“本座的阴阳生死扇,也是许久没有见血了。”
话音方落,
两鬼俱是心头一凛。
急忙翻身而起,转过身来,躬身抱拳:
“拜见大长老!”
这次出现的两人,自是明教大长老张一氓,与他的徒弟雷厉风。
张一氓目光淡淡,看了眼篝火上的兔肉。
缓缓蹲下身子,撕下一条来,慢慢放入口中,不急不缓地嚼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