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信了罢?”
公孙绿萼好一会才缓和过来,“你先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青舟收了嬉笑之色,正色道:
“一个月前,我做了个梦,梦里一个绿衫女子,她告诉我她叫公孙绿萼,住在绝情谷里,左腰处有一枚朱砂胎记,生辰是甲申年二月初三。”
“她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叫我务必来接她。”
“她的容貌声音,一颦一笑,便是红着脸的模样,也与你一般无二。”
玄学鬼神之论,在这个年代,还是相当有分量的。
公孙绿萼听他这般说来,怔怔捂着嘴巴,半晌合不拢。
心里,却已经信了。
不然。。。。。。又如何来解释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沈青舟,心里没来由的扑通扑通乱跳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”
她嗫嚅半晌,勉强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
“此事。。。。我还要问一问爹爹。”
沈青舟摇头轻笑,
“你我之间,乃是天作之媒,你爹也管不着。不过没关系,我知你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,可以先好好想一想,等我下次再来,便来接你。”
说罢,手指一拈,从身旁摘下一朵情花,抬手轻挥。
那情花便落在她鬓角处,伴姿生艳。
“身无长物,聊以情花一朵,以作定情之物。”
公孙绿萼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鬓角的情花,噗嗤一笑,
“这花,本来便是我绝情谷的。”
沈青舟的脸皮厚度,岂是寻常人能比的?
他只笑道:
“以佳人之物,还赠佳人,岂不更美。”
抬手,将那情花在她鬓角处正了正,顺手抚了抚她的头发。
公孙绿萼身子轻颤,正不知该不该躲开时。
沈青舟已经收回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