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左手揪着不放,右手抬将起来,手腕一翻,五指张开。
"啪!"
一记响亮的耳刮子,正正呼在他脸上!
苦工头陀整个脑袋都麻了。
还没来得及叫唤。
沈青舟巴掌已收,食拇二指陡出,捏住他耳垂。
一拧,一甩。
苦工头陀偌大一条身躯,飞起丈许来高,扑通一声重重坠地。
闷哼半声。
只觉满眼金星乱迸,肋下钻心,脸上火辣,耳朵锥疼。
他晃了晃脑袋,再看向沈青舟时,已是满眼惊惧。
他妈的这小子不讲武德!
当下再没了动手的心思,一骨碌爬将起来,转身又跑。
“这就跑了?别啊!还没过瘾呢!别跑啊!”
沈青舟在后头紧追不舍,
“哎哎哎,你到底有没有黑玉断续膏?给句准话!”
“有的话,你对我还有些用处,我便留着你这条命。若没有,我可就真不跟你玩了!”
苦工头陀咬了咬牙,这回没放狠话,只憋出一个字来,
“有!”
沈青舟眼睛一亮。
有就好,有就不白追。
这其间,苦工头陀数次被追得无路可逃,狠下心来回头欲拼个鱼死网破。
无奈沈青舟专使些“掰手指、踩脚指、打脸拧耳搂脖子”的下三滥招数,三下五除二又将他揍得服服帖帖,只得重新再跑。
一路追追逃逃,打打停停,如此竟挨了半日光景。
苦工头陀是真急了眼了。
打又打不过,跑也跑不掉。
后面那个王八犊子,杀也不杀他,放也不放他。
如今他倒宁愿被一刀杀了,省得受这些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