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电转,目光落在地上一块三人抱的大石上。
磨得光滑,显然是平日里供人歇脚用的。
好东西!
沈青舟眼睛一亮,自树上轻飘飘跃下。
弯腰、探手、十指扣住那巨石的底沿。
气沉丹田,一口真气沉到小腹,两膀往上一提,将那块巨石抱了起来。
心里默默骂了一句:
老子砸死你们三个鳖孙!
吐气开声,拧腰转胯。
将那块巨石朝着木屋狠狠砸了过去!
那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,又沉又重,砸在半空中时便像一座小山似的压了下去,直奔木屋而去!
只听"轰"地一声震天巨响!
木屑四溅,灰尘弥漫,直冲起老高。
那座有些年头的小木屋,直接在这一砸之下,变得稀碎。
满目狼藉。
三道身影,便在屋顶垮塌的一瞬间,分作三个方向冲天而起!
其中一个粗布麻衣、只以一条铁箍束发的中年汉子,立在数丈开外的一棵老松树梢上,面色阴霾,往外狠狠吐了口唾沫。
"他娘的!哪个小崽子干的!活腻歪了不是!"
沈青舟打眼一瞧,看来这个头陀打扮的,便是在少林寺偷学二十余年的苦工头陀了。
目光扫去。
百损道人面色阴沉,韩无垢如临大敌,苦工头陀还在那口吐芬芳。
三人灰头土脸,却无一人受伤。
沈青舟有些意外。
本以为这一下偷袭,怎么着也能砸死一个两个的,没想到砸了个寂寞。
“沈!青!舟!”
百损道人咬牙切齿,“又是你!三番五次坏道爷好事!今日你竟还敢送上门来!”
沈青舟笑嘻嘻,忽然一指他身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