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矣沈青舟控制着内力,缓缓又缓缓地输送过去。
不急。
一点都不急。
沈青舟眼睛一眨不眨,只在她身上流转。
十分心思里头,五分在手上,三分在眼上。
只有两分,才勉强搁在治伤上头。
只可惜,黄蓉垂下的青丝,有些碍事。
沈青舟眼睛转了转,鼓了鼓嘴,往前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那缕碍事的青丝,飘飘荡荡地拂到一边去。
这一下,可瞧得清清楚楚。
雪色再无遮挡。
这才算是色香味俱全。
黄蓉只觉胸前一阵微风般的凉意拂过,登时睁开眼睛。
沈青舟吹了吹自己额前垂落的头发,好整以暇道:
“头发有些碍事。”
究竟是他的头发碍事,还是黄蓉的头发碍事。
一语双关。
黄蓉眼泛薄怒,到底没有发作,只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复又闭上眼睛。
眼前这个小子,比杨康、欧阳克更好看几分,同样也更坏几分。
便是杨康和欧阳克加在一处,论起这不要脸的本事,只怕也比不过他一个。
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反正方才已经被他看过了。
瞧便瞧了,摸也摸了,此时再闹起来,反倒显得自己放不下。
便。。。。便由着他胡闹罢。。。。。
这般也不知过了多久,黄蓉只觉得那暖流在身上游走了一遍又一遍。
身上寒毒早已去的干干净净。
可那只手掌依旧贴在那里,不紧不慢,磨磨蹭蹭。
就在她咬紧了牙关、快要坚持不住时,
那只手掌,终于缓缓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