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便把嬉皮笑脸的神气收了收,换了一副正经面孔,清了清嗓子道:
“全身放松,我要开始了。”
也不等黄蓉点头应声,探过手去,将她心口处青丝拨到了颈后,跟着手掌贴了过去。
掌心触到那处皮肉,只觉得温香软玉,滑不留手,像托着一团暖融融的脂膏。
黄蓉被他这一碰,浑身便跟过了电似的,酥了半边身子,腰眼子都软了一软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"你什么你。"
沈青舟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抢白,"头发碍事,不拿开怎么治?收心!"
摸归摸,闹归闹。
伤还是要治的。
他便不再撩拨她。
手掌放稳,贴紧。
将九阳真气缓缓渡入。
黄蓉见他收了轻浮样,也不再言语,只把眼睛缓缓闭上。
忍着那种又暖又麻的异样之感,由着他施为。
暖洋洋的真气顺着沈青舟手掌灌入经脉,将体内的寒气一丝一缕地往外逼。
暖意融融,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头,叫人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来。
可偏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脊梁骨底下往上窜。
尤其是这小子,手掌是不动,手指却有些不大老实。
指尖若有若无地往下一按,又往上一勾。
像是不经意的,又像是故意的。
偏偏又分寸拿捏恰到好处,既不至于叫她忍不下去,又偏偏叫她十分难受。
直叫她心里又羞又恼。
可也知晓运功疗伤之时最忌分神。
若是真气岔了路,到时候伤没好反倒添了新症候,那才叫作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是以这种滋味虽叫她坐也不是,卧也不是,只得咬着牙受了。
以沈青舟如今的修为,来祛除这玄冥神掌的寒毒,自是手拿把掐。
可现在的目的,并非祛毒,而是别的。
是矣沈青舟控制着内力,缓缓又缓缓地输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