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亮起。
只见屋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黑衣人,一动不动,鲜血自身下溢出。
沈青舟大马金刀地坐着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。
在他面前,另有一人跪在地上,膝盖处鲜血淋漓,面色惨白,额上冷汗一层叠一层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见完颜萍过来,沈青舟朝她笑了笑,随手将柳叶刀往她那边一扔。
“接着,刀是好刀,不过在你手里,既不够快,也不够狠。”
完颜萍慌忙接住,将刀抱在怀里,走到他身旁站定了。
“说吧,你们什么来路?”
那人咬着牙,脸色青白交错,嘶声道:
“你杀了我两个师兄,如今又杀了我六个师弟,还问我们是什么来路?”
沈青舟“哦”了一声,
“原来是金刚门的人,我还以为是明教的呢,怪不得这般稀松。”
“嘿嘿,我们不是你的对手,自然认栽。可师父他老人家也来了,希望到时候,你还能这般狂妄!”
苦工头陀也来了?
那倒真真是瞌睡遇着枕头了。
他正愁着西域路远,跋山涉水的麻烦。
如今人自己送上门来,岂不省事?
沈青舟微微俯身,
“那就劳烦你回去传句话,告诉苦工头陀一声,把黑玉断续膏准备好了。”
那人听了这话,心头一喜,知道小命无忧,虽双膝剧痛,嘴上依旧硬气着道:
“放心,这话我一定带到。你只管洗干净了脖子,等着迎接我金刚门的怒火罢!”
沈青舟点点头,忽的抬手,轻飘飘往他脑门上一拍。
那人双目骤然大睁,满脸不可思议,身子晃了两晃,缓缓地歪倒下去。
完颜萍于一旁瞧得疑惑,
“你不是要放他离开么,怎么又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青舟回过头来,
“我什么时候说放他离开了?”
“你不是说。。。。不是说让他回去传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