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礼听了,不仅不怒,反而面露得意之色,
“大长老好眼力,正是家师!”
张一氓微微颔首,面上波澜不惊,只将拜帖搁在案角,徐徐道:
“既如此,你二人此来,所为何事?不妨直言。”
姚明礼略略躬身,
“实不相瞒,家师已至中原,此番南下,胸中自有宏图,欲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。”
“素闻明教香火鼎盛,教众遍布天下,家师在中原行事,少不得要与贵教有些磕碰。”
“家师念及同为西域一脉,不忍伤了邻里情分,特命小人转告大长老一句:”
“往后江湖道上行走,请贵教能让则让,若是不能让……也得让。”
话说完,堂上静了一静。
张一氓笑了。
笑容温和,毫无怒意。
只饶有兴致地看着姚明礼。
“哦?不知令师欲做何等大事?”
姚明礼下巴微抬,眉宇间尽是张扬,
“第一件事,自然是先闯出名号来!”
“怎么个闯法?”
“据说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,若那丐帮帮主死在我金刚门手下,这门派之名,岂不一夜之间天下皆知!”
张一氓默然,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蠢货。
心下鄙夷,脸上却做出三分赞许之色,微微颔首,顺口应道:
“令师果然气魄非凡,本座佩服。”
话锋一转,
“既如此,本座这里也恰有一桩大事,正欲与令师当面商议。”
姚明礼眼睛微眯:
“何事,说来听听。”
张一氓不慌不忙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方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