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山风凛冽,她衣袂飘飘,却只一番言语后青衫淡淡远去。
如今时隔近两年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折,也没有海誓山盟的铺排。
只是日子久了,情意浓了。
便在这一灯如豆之下,她将自己的全副身心,尊卑毫无保留地交给他。
一时间,
沈青舟心神恍惚,只痴痴瞧着,不敢挪开,生怕这只是一场易散的春梦。
程英等了许久,不见沈青舟言语,也不见他动。
犹豫片刻,微微抬目,透过垂落的发隙,悄悄睃了他一眼。
见他直愣愣地往自己身上瞧。
心里是羞而慌的,可心底深处,却是满满的欢喜。
把嘴唇咬了咬,终归是撑不住他的眼神,
“你……你又这般瞧什么?是没见过,还是……还是没瞧够么?”
“自然是瞧不够的。”
沈青舟被她这一声唤醒,回过神来,挨近前去。
伸手拨开她脸上碍事的发丝。
将那半边掩着的娇颜完完整整地露出来,鹅蛋脸上还有个浅浅的小酒窝。
“当年在终南山见到你时,我心里便想着,这辈子定要吃定你。”
程英听他提及旧事。
心头一暖,对上他那灼灼的目光,只柔柔地、软软地接话。
“所以,那时我不该去的。如今回想起来,羊入虎口,飞蛾扑火,说的。。。。说的便是我这样儿的。。。。”
沈青舟摇了摇头,
“你去,我来。你不去,我也会来。程英,从你我相见的那刻,你躲不开,也逃不掉。”
程英听他这番又霸道又缠磨人的言语,心里一酸又一甜。
她抬起手,覆在他手背上,轻轻握住。
然后,她带着他的手,从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慢慢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