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确定一下,圣火令是否在他手上。
哪知小姐急于求成,将本该下一次再说的话,提前到了这里。
衣雪青正色道:
“若公子肯相助,愿以副教主之位许之!”
沈青舟面色却冷了下来。
“副教主?倒是个好大的官儿。拿这么个头衔,将我绑于你教,好替你卖命?衣雪青,你当我是傻子不成?”
衣雪青的面色微微一白,嘴唇抿了抿,垂着眼不接话。
她身旁的江常落站起身来,朝沈青舟拱了拱手。
“沈公子息怒,我家小姐年岁尚浅,方才言语间多有冒失,实非存心唐突。我等今日登门,本只是为圣火令一事而来,方才那话……”
“方才那话,是她说的,不是你说的。”
沈青舟打断,目光仍落在衣雪青脸上,“你是你,她是她。你替她圆什么场?”
江常落被他堵得一噎,摸了摸鼻子,讪讪地坐了回去。
衣雪青在原地立了片刻,目光里换了一派清明坦荡,
“沈公子,方才是我失言了。话既出口,便是我的不是,在此向你赔个礼。”
“往后公子但凡有所差遣,只消一句话,小女子虽力薄,也必不推搪。”
沈青舟摇摇头。
瞧着她脸上的执拗与倔强,叹了口气,语气缓下来,更见疏淡。
“衣姑娘,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,你们明教之间的恩怨,是你们的。我与那帮子人的恩怨,是我的。这是两回事。”
“虽说眼下正巧都冲着同一拨人磨刀,可我不想把两锅汤搅到一处炖。”
“再者说,你们明教压箱底的本事,不外乎乾坤大挪移与圣火令上的武功。”
“可家师学究天人,我连他老人家的武功都学不全,哪还腾得出眼去馋你家的东西?所以。。。。。”
瞧着眼前明艳的衣雪青,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。
“不过么,副教主这位子我没兴致,可要说做你们教主的夫君,倒还有几分意思。”
他身后一直安安静静的陆无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