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便简单了。
受了谁的拳头,必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,一分一厘也不能短少。
想到这里,他看向衣雪青,笑意不冷不热。
“这么说来的话,我去找你们明教的麻烦,你应该没什么意见罢?”
衣雪青只笑了笑,
“自然是无。只是却请公子对小女子这一支手下留情,我等,从来没有要与公子为敌的打算。”
说到了现在。
衣雪青客客气气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话也说到了明处,姿态摆得低,又不让人觉得卑微。
沈青舟火气消了不少,
“看心情,这嘉兴,没有你的人吧?”
衣雪青苦笑一声,低声道:
“不瞒公子,嘉兴乃是本教洪水旗总坛所在。”
“本旗两千弟子,悉数藏于这两浙西路之中,分驻各处分坛,明面上是商号作坊镖局,实则皆是我教中人。”
“此事本不该外泄,只是公子问了,我不敢隐瞒,便只好如实相告。”
沈青舟听了,也不多问,
“行吧,你不招惹我,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招惹你们。咱们大路朝天,各走一天,谁也别麻烦谁。你若是招惹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衣雪青当即道:“公子放心便是。”
“那感情好,没事了吧?我这里没给你们准备午饭。”
衣雪青却没有起身离去的打算,与江常落对视一眼,复道:
“沈公子,可许我说一说此行贸然前来之事?”
“说罢,什么事?”
衣雪青吸了口气,双手交握,神情转为凝重,正色道:
“敢问沈公子,是否有一枚圣火令,在公子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