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便不再阻拦,当下只将手中那管玉箫递过去,补了一句:
“路上当心些,注意安全,有事只管回来。”
程英看了眼那玉箫,却不接,轻声道:
“等我回来后,再找你要罢。”
说完,也不等他回话,身形一纵,青衣在月光里翻了一翻,便跃上了墙头。
她回过头来,远远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话,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只一转身,消失在东边那片沉沉的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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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英这一走,便是好几天。
这几天里,宅子里,便成了沈青舟与陆无双的二人世界。
身边少了程英的知冷知热,沈青舟便把所有的心思,放在了欺负陆无双身上。
白日里,陆无双兴致冲冲地煮饭烧菜。
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沈青舟吃下去,还必须要他说上一声好,才算是放过他。
到了夜里,便轮到沈青舟放肆了。
帐一落,灯一吹。
他那手便像长了眼睛似的,熟门熟路地去探该去的地方,和不该去的地方。
只细细将陆丫头的身子检查个遍才算完。
夜便长了。
帐子垂着,晃晃悠悠,里头时不时传出些细碎的声响。
有压低的娇喘,有轻柔的闷哼,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沈青舟带着笑意的哄劝。
那哄劝大约也不太管用。
因为紧接着便是一声又娇又软的嗔怪,还有被子翻动的窸窣声,伴着床板极轻极轻的嘎吱声响。
到后来,
那声音便渐渐小了,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含糊的梦呓。
这般日子过了三五日,
陆无双便被他欺负得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柔媚。
早晨起来梳头时,她对着铜镜,忽地便有些恍惚。
镜子里那个人。
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娇俏的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