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站在雨里叉着腰,浑身湿透,衣襟贴身,又浑然不觉。
瞧着那老者离去的方向,念着家里的程英,也不去追。
嘿嘿笑了一声,心里头那股子痛快劲儿,别提了。
心里面仿佛有一扇大门轰然洞开。
原来,武功还能这么玩。
过瘾!
痛快!
嘴里嘀咕一声:“下回见了,再教你些好玩的。”
转身往紧闭的大门走去,脚步微顿,已经瞧见立在墙头的程英。
也不知她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手里头还攥着那把油纸伞,伞面歪歪斜斜撑在肩头。
半边身子露在雨里,肩头和袖子已经湿了一大片,碎发贴在脸颊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这副模样,在雨幕里朦朦胧胧。
他咧嘴笑了笑,收起畅快,冲她扬了扬下巴。
“站在墙头做什么,快下来。”
程英点点头,手腕微旋,油纸伞旋转中,自墙头轻盈而下,翩然落地。
落地之后,她收了伞,抬眼看向沈青舟,那眼神却又古怪之极。
方才那场较量,她自是瞧得清清楚楚。
那神秘的蓑衣老者,身法诡谲,招招狠辣刁钻,武功自是极高。
而沈青舟的武功,更不必多说,她先前便已见识过,自然心中有数。
可到了最后头,两人竟如同市井无赖一般,泼皮阴损地缠斗起来。
那些招式,莫说是江湖上名门正派的弟子,便是街头巷尾的地痞流氓见了,怕也要啐上一口,嫌他们不够体面。
实在是。。。。。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有伤风化?还是毫无气度?
她一时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