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忙拱手还礼,嘴里叫了一声“伯母好”,心里却暗暗念叨:
这便是那陆二娘了。
瞧着如此和善,与陆无双那个火爆性子当真不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。
也不知陆无双这脾气随了谁。
正思忖着,正堂里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,不急不缓:
“两个丫头回来了?还带了客人?”
话音落处,一个中年男子从书房处走出。
身形清瘦,面皮白净,一双眼睛温和有神。
他见了沈青舟,不似那莽撞汉子般上下打量,只含笑拱了拱手,开口道:
“这位想必就是双儿常提起的沈公子了?在下陆立鼎,是双儿的父亲。”
沈青舟一听“陆立鼎”三字,心里头便有了数。
整了整衣襟,郑重其事地拱手还了一礼,恭声道:
“晚辈沈青舟,见过陆伯父。”
陆立鼎摆了摆手,笑道:
“沈公子客气了,当年若非公子援手,双儿能否安然而归,还是两说。说不定,我夫妇都不一定能再见到这个丫头。”
陆二娘一听,双眼有些发红,显然对当年李莫愁掳走双儿一事,想起来仍是后怕。
陆无双却从一旁笑道:
“哎呀,爹爹,大哥,你们别礼来礼去了,好不啰嗦,娘,我们饿了。”
陆二娘听了这话,登时将那几分感伤的泪意收了回去。
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笑着在陆无双额头上轻轻点了一指:
"你这孩子,一回来便喊饿,半点姑娘家的矜持也没有。"
她说着,又转头吩咐一旁候着的丫鬟,
"春兰,去厨房说一声,有贵客临门,不可怠慢。”
那丫鬟应了一声,碎步往后院而去。
程英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