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离了竹椅,还未来得及转身,忽然耳朵一动,猛地向侧一闪,后跃三尺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重物落地,好巧不巧,正正砸在他方才坐过的那张竹桌上。
那竹桌哪里经得住这等力道,
登时桌腿齐断,桌面裂开,碗碟茶壶四溅飞散,碎瓷片和茶水泼了一地。
这一下变故来得突然。
茶棚里的食客们先是一静,随即便炸开了锅,一时间人声嘈杂。
沈青舟皱了皱眉,双手抱臂站在一旁,低头打量着那个砸在桌上的东西。
不是东西。
是个三十余岁的汉子。
一身青布短打,长相横中带狠。
那汉子摔得一身狼狈,却显然没有受伤,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呸呸吐了两口,冲着对面二楼骂骂咧咧起来。
“弟兄们,将那小娘子捉了,带回去哥几个一起乐呵乐呵!嘿嘿!老子就喜欢烈马!越烈越够劲儿!”
对面酒楼二层已经传来了打斗之声,
沈青舟又瞥他一眼,怎么瞧着有些熟悉,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。
管他是谁呢,反正跟自个没什么关系。
他回头看了欧阳烈一眼。
见那老儿正抱着一摞干净碗碟站在灶台后面,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便冲他耸了耸肩,摸出一块碎银,搁在隔壁一张完好的桌面上。
意思是我走了,茶钱菜钱都在这里。
刚要走,却听二楼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,虽只一瞬,却再也挪不动脚了。
这声音。。。。。。
上头又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门,中气十足地吼道:
"王家二哥!接住了!那跛脚小娘子自个儿跳下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