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,我才不信呢。。。。就算。。。。。就算我信,你又为何对我这样好?”
“因为你对我好。你是天底下,第一个将自己的饭给我的人,是第一个为我洗衣服的人,是第一个照顾我的人。你对我好,我当然也要对你好!”
陆无双听得手足无措,心如小鹿乱撞,正不知该说什么时,沈青舟又来了一句,
“再说,你把我清白都看了去,我还能咋办,也只能破罐子破摔,赖上你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无双的感动瞬间被搅得乱七八糟,羞也不是怒也不是,攥着拳头瞪了他半天。
“一点都不经闹,跟你开玩笑呢。”沈青舟目光落在她足上,“现在可以让我瞧一瞧了吧。”
陆无双咬了咬嘴唇,
“当真要看吗?”
“当然,不知你伤的什么情况,怎么对症下药?”
陆无双兀自心中犹豫,女子哪能轻易给陌生男子看足,何况还是她自己都不愿提及的跛足。
可对上沈青舟那双好看的眼睛,迟疑了片刻,微微弯腰,退去左脚的绣鞋。
跟着侧过身去,像是不愿让人看见似的,一把扯下了左脚上薄薄的白罗袜。
抬足,送到沈青州面前,“你。。。。。你看吧。。。”
沈青舟手伸去,以掌心托住足跟,微微抬起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左足被沈青舟托住,陆无双登时窘迫,莫名异样感顿生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。。。。没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无双深深吸了口气,侧过脸去,闭上眼睛。
沈青舟当然知道她是怎么了,也不说破,低头凝神看去。
乍一看并无异样。
足形纤秀,脚背略窄,触感微凉且软。
仔细看去,便会发现足跟处向内微拢,踝骨高出些许,脚踝内侧有一道旧痕,颜色已经褪得极淡。
忍不住手指在旧痕上点了点,
“还疼不疼?”
陆无双身子如触电般一颤,依旧侧着脸,故作轻松道:
“多少年了。。。。。早就不疼了。”
沈青舟“嗯”了声,四下瞧去,拾起方才她褪下放在床沿的那只白罗袜,展开袜口,便要替她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