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不是给你求来放良文书了吗?”
“你完全可以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了此余生,没必要跟着他们干杀头的事情啊!”
白蕊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愧疚。
“殿下对白蕊的大恩,白蕊只能下辈子报答了。”
“虽然殿下给白蕊求来了放良文书,但白蕊的那些姐妹依然没能逃离苦海……”
“教主大人说了,只要推翻大明,就让我们所有人脱离贱籍。”
“妾身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姐妹!”
朱棡闻言不屑的翻了翻白眼。
他才不信白蕊的鬼话呢,他的晋王府里只有七个女人,已然勾心斗角的闹成一团了。
教坊司管理的女人成千上万,其内部的糟烂事肯定更多。
“孤不会杀你,可以放你走。”
“放我走?”
白蕊满心狐疑的看向朱棡,有点想不通眼前这个男人了。
说他痴情吧,他将自己比作夜壶。说他绝情吧,自己出卖了他的行踪,他又不杀自己。
“多谢晋王殿下,只是妾身见罪于圣教,怕是您不杀我,圣教的人也会杀我……”
“白蕊,你能脱离白莲教吗?”
白蕊苦涩的笑了笑。
“殿下,您觉得圣教还会信我吗?”
“此次圣教折损三十几名高手,怕是最想杀我的就是圣教了!”
朱棡闻言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“这样吧,孤给你指条明路!”
“徐叔叔那儿缺刷碗的厨娘,你去京城的百味楼,找到徐兴祖,就说我推荐的,他肯定会善待你!”
“百味楼?”
白蕊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过百味楼的名声,只是一直没机会前去品鉴。
“敢问晋王殿下,妾身去了百味楼,百味楼能保下妾身一条命吗?”
“能!”
“百味楼可是锦衣卫的产业,你说能不能保护你?”
白蕊听朱棡这样说,当即从床上站起来,郑重的跪在地上对着朱棡磕头。
“妾身多谢晋王!”
“晋王殿下,妾身跟方显宗只是诗词唱和,从没有过肌肤之亲,还请殿下明鉴!”
朱棡无所谓的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