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磨蹭,信不信我拿鞭子抽你!”
常升是真的挺怕蓝玉的,见到蓝玉这样说,赶忙骑上马溜了。
蓝玉在将常升打发走,当即看了看人群,见现场已经没有自己在乎的人了,当即站在自己的战马前看热闹。
在见到不知死活的李景隆,非但不赶紧溜,反而溜到燕王朱棣面前闲聊,他脸上不由露出一丝鄙夷和嘲讽。
老朱在公开场合,不止一次夸过李景隆,说他有乃父之风。这些年更是不遗余力的培养他,不仅让他随大军征讨马哈出积攒军功,还让他提督湖广、陕西、河南等处练兵,今年更是让他掌管左军都督府。
然而,在蓝玉看来,这货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的绣花枕头!
李文忠可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,单论个人勇武,即使自己都要稍逊一筹。放眼整个大明,或许只有自己的姐夫常遇春,能跟李文忠一较高下。
至于领兵打仗的才能,李文忠更是天选之人。
上了战场无师自通,自带猛兽一般的嗅觉和敏锐力、洞察力。
最为难得的是,此人在战场上是疯子,但打完了仗又成了儒士,跟个娘们说话都会脸红!
只是天妒英才,让他英年早逝。
否则,自己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光辉之下!
正在蓝玉暗暗腹诽的时候,傅友德也溜了过来,并且一只手紧紧的搭在马鞍上,做着随时骑马跑路的准备。
“蓝玉,听到啥风声了吗?”
“没!”
“但我总觉得这事跟秦王脱不开干系!”
“秦王?”
傅友德看向朱棣前边的空地,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困惑。
“秦王有这个胆子吗?”
蓝玉闻言无所谓的笑笑。
“不好说!”
傅友德见蓝玉笑的不怀好意,心里不由咯噔一下。
现在大明储位空悬,若是陛下突然出了点什么意外,恐怕只有诸藩之长,且又是马大姐嫡子的朱樉有资格继承皇位了!
只是为何晋王殿下也不在?
“蓝玉,晋王呢?”
“晋王呀……晋王跟朱樉不一样,他是去办正事了!”
“办正事?”
傅友德一听就知道蓝玉话里有话,他这是知道啥内幕啊!
“给我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