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“老黄,我身子痒,你能不能将上次给我搓澡的人叫来,再让他们给我搓搓澡?”
“搓澡?”
老朱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这孙子嘴里搓澡的人,该不会是皇脉司的几个老太监吧?
这孙子咋还上瘾哩!
不过这孩子很少跟自己开口,这次大难不死,只提了这么一点点小要求,自己咋都要满足一下。
“二虎,你去安排一下!”
“诺!”
“说起痒……大孙,咱这头皮咋有点痒哩?”
秦野闻言心虚的看了看天。
自己的书包里总共就两款染发膏,一款一百两,一款一百文。
两款染发膏价格相差一千倍!
这种情况该怎么选?
好难猜呀!
“老黄,这是天地元气灌入你脑子里的过程,必然会有点痒痒,你先忍一会儿,等会洗了头就不痒了!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
“老徐,你痒不?”
“不痒呀!”
“老奴感觉凉飕飕的,还挺舒服哩!”
“大孙,这是咋回事?”
“为啥咱的头皮痒痒,老徐的头皮就不痒痒?”
秦野闻言心想还能是咋回事,你个糟老头子对染发膏过敏呗。
但话不能这么说,得包装一下。
“老黄,你有仙根,天地元气灌入发根、头皮之时,会受到你体内的真元之力反抗。”
“徐爷爷不过是凡夫俗子,自然没这些说道!”
老朱一看秦野说话的态度,就知道这孙子在胡诌,当即看向一旁满脸艳羡的张邋遢。
“张真人,这孙子是不是咱骗咱?”
“回禀……回老爷,少公子说的是真的,您确实天赋异禀!”
老朱闻言“哦”了一声,可当他见到秦野一脸坏笑,还是没忍住威胁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