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丰闻言冷哼一声道。
“张宇初,自欺欺人也就罢了,但你若想欺天,惹下什么祸事,可休要怪我没提醒你!”
张宇初听到这话不由变了脸色。
“三叔,我已经当着皇帝的面夸下海口,今天晚上开坛做法,开启问天仪式……”
“问天呀……”
张三丰听到这话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问天是请祖师爷下凡,因此就算有天大的因果,也有祖师爷承担,不会报应到张宇初身上。
只是张正元很快就意识到不对,神色诧异的看向张宇初。
“大侄子,你不是最讨厌请神吗,说这东西就是关外的萨满、跳大神,平白拉低了你龙虎山的档次!”
张宇初闻言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三叔,我这不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吗?”
“当今陛下虽不像武宗那样灭佛灭道,但对佛道的限制确是历代帝王之最。”
“再加上咱们道门在元世祖时期,输给了佛门,致使咱们道门百年被压制,我这才想着通过请神仪式,博取当今陛下的好感,让他帮着振兴咱们道门。”
张三丰闻言心里一阵无语。
虽说他俗家身份是张宇初三叔,但他早就是武当的人了,继承的也是武当衣钵。
因此,即使他无法理解张宇初的行为,但站在道门的角度,他也没法指摘张宇初的不是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“赶紧给我拿点钱,一会儿鹤鸣楼的歌舞就开始了,我得赶紧去找个好位置。”
“鹤鸣楼?”
“三叔,你好歹是修道中人,岂能去这等腌臜之地?”
张三丰闻言不屑的白了张宇初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我这是红尘炼心,修的是太上忘情!”
虽然张宇初对自家三叔的行为满是鄙夷,但还是命人给他拿了一百两金子。
“三叔,晚上早点回来,问天仪式大概在子时进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