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转身离开,去了洗手间。
不用看也知道,自己现在有些不堪,狗东西刚刚真的咬她了。
而且,她的皮肤向来娇嫩,只要周庭砚一碰就会留下痕迹。
江晚星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,看着自己脸上的红色渐渐消去重回了病房。
看到沈慕白,江晚星脸上一热。
“师哥,你……”江晚星不敢看沈慕白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慕白看着她唇上的红痕,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淡,“低血糖不能不当回事,我爷爷是老中医,他给了方子,我找药房煎了药,早晚一次温热了喝。”
他说完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提袋推到江晚星眼前。
“谢谢师哥,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江晚星醒来只顾着担心爸爸的病情,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低血糖的事。
以至于,沈慕白的话,她深信不疑。
沈慕白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她。
想到她曾经因为孩子嫁给周庭砚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没等他说话,于会开口,“你这孩子,等有感觉就晚了,你师哥给你开好了药,就坚持吃。”
江启文点头,“星星,听话,别仗着自己年轻不当回事。”
江晚星见爸妈和师哥都看着她,勾唇点头,“我肯定会按时吃,你们放心。”
沈慕白没有说他托秦卓的事,周庭砚已经办好,他说再多有什么用。
江晚星送沈慕白下楼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一直到走出住院部大楼,沈慕白低声开口,“晚星,你跟周庭砚离婚是赌气,还是当真?毕竟,周庭砚……”
江晚星听他这么问,脸上一热,师哥肯定是知道楼道里的人是自己。
“师哥,我从来不拿婚姻赌气。”江晚星神色笃定,“周庭砚能来医院看我爸妈,能安排病房,都是因为我找周奶奶告状了。”
她说着将今天总裁办给他发的消息递给沈慕白,“他对我从未有过丝毫心软。”
沈慕白看着消息,咬牙,周庭砚这所作所为怎么让人看不懂?
他图什么?
“师哥,我不想让爸妈担心,离婚的事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。所以趁这个机会,逼他来看望我爸妈。病房的事不要白不要,我妈休息不好再倒下,我不敢想象我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