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星还未开口,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揪紧的心口,漫上酸涩,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着白。
最近两个月,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。
什么样的合作,要耗到深更半夜?
即便早已习惯他的冷漠,但今晚,江晚星控制不住落泪。
这时,电话里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,“好……”
听得不是很真切,像是在说“好吵”。
她刚要开口问,听筒里已经传来断线的盲音。
微凉的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往上爬,胸口闷得发紧。
打了一晚上的电话,他好不容易接了,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……
凌晨刚过,周庭砚回来。
一如往常,客厅亮着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。
然而往常窝在沙发上的人,今晚竟然不在。
他微微蹙眉,扔下外套径直上楼。
周庭砚洗了澡在书房待了一会儿,垂眸看了一下时间。
以往只要他回来,江晚星都会端着温好的牛奶进来,就算是她生气,也不会落下。
但今天,他回来已经半个小时,书房的门却丝毫没有动静。
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桌面上敲击,又过了几分钟,他终是起身回到卧室。
推开门,房间没有留灯,漆黑一片,隐隐能看到床上侧躺着的人。
江晚星并没有睡,她只是不想动,无法在怀疑自己丈夫出轨的情况下,说服自己像以前一样满心欢喜站在他面前。
感觉到旁边的位置塌陷下去,她转身面对他。
“没睡?”男人声音清冷,似有不悦。
江晚星咬唇,他这是生气了?
该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,他生的哪门子气,家里家外都是爷一样存在,谁敢给他气受?
江晚星并不想知道是谁惹了他,试探性开口:“今天收拾你的西装,在口袋里看到一张购物小票,你买猫粮做什么?”
周庭砚停顿两秒,转头盯着她,“你在质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