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喜欢吃榴莲和巧克力,但总觉得不划算,有那钱够买一周蔬菜了。
她是小镇做题家,一路劈荆斩棘走出来,所以向来不铺张。
一张小票,消费一千多块钱。
虽然跟周庭砚的身价相比,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她始终有自己的底线和消费观。
光是那一袋猫粮,比她吃的米都要贵上好几倍。
之前她也想养一只猫,但周庭砚说,他讨厌猫毛,讨厌家里有异味。
江晚星捏着那张薄薄的小票,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而小票最后一行的两盒001,像是刻在了她脑子里。
他们一年都用不了这个量。
长山国际使用会员制,主卡在她手里,副卡在周庭砚的特助宋池那里,方便他准备每周回老宅的礼物。
回老宅不经过淮西路,三年来从未在淮西路消费过。
而且宋池一向谨慎,不会拿那张卡买私人用品。
江晚星想到长山国际打来那个电话,她颤抖着手拨过去求证。
电话响了好一阵没人接听。
再拨,对方在通话中。
阳光穿过窗棂,碎金似的光影在落在地板上,一寸一寸向西边挪。
明亮的光斑渐渐淡了温度,金色一点点退成暖橙。
直到暮色四合,电话未打通,周庭砚也未归。
天亮等到天黑,江晚星点开手机里置顶的头像。
里面有她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,都没有收到回复。
偌大的客厅里安安静静,摆在餐桌上的晚餐,一口未动。
小票被她平铺在茶几上,薄薄一张,像细刺扎在她心头。
她几次尝试拨打周庭砚的电话,要么无人接听,要么直接被挂断。
江晚星蜷缩在沙发上,家里空调是恒温的,明明温度正好,她却觉得冷。
将近十一点,电话终于接通。
“不用等我。”
江晚星还未开口,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