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当然。
我的意思是。。。。不行就是不行。
强撑着不换枪,反而容易耽误事。
无论是用枪的那个人,还是跟着那个人一起作战的队员。
不行的时候,就得说出来。
否则啊。。。。。害人害己。”
他说“害人害己”时,语气仍旧带着笑,可那四个字落下去,却比风还沉。
苍鹰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太乙说的是枪,也不全是在说枪。
太乙拍了拍苍鹰的肩膀,手掌落下去时很稳,像一个前辈把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递过去。
“真要论资历,我可算是你大前辈。
就算是我先替你把这条路给走了,
以后等你退下来,也不算孤单。”
苍鹰偏了下眸子:“还早。”
“是还早,按你这状态,至少还能再拼个十年。”
太乙说得轻快,仿佛刚才那些沉下去的东西已经被他重新收好,
“我可就不管你们了。
我之前就和查克说了,
让他看看能不能出个新的方案和战术体系,这次别算上我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苍鹰沉声道。
“他说。。。。。狙击那边能给我腾个教官的位置。”
一语话落,苍鹰略带着几分僵硬地与太乙对视一眼。
两人相视无言。
天台上的风从他们之间穿过,把咖啡和热水的白气吹得斜斜散开。
太乙却是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哈!
你可得记住了,
这家伙一点都不近人情,竟然连挽留都不说一声。”
不断地笑声回荡在耳边。
苍鹰面色阴沉着,嘴角却也跟着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可那抹弧度怎么看都是皮笑肉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