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太乙抿了一口咖啡,目光深邃地远望着城市的平静。
咖啡已经不那么烫了,
苦味在舌尖散开,倒比热气更让人清醒。
他顿了顿,像是在等那口苦味慢慢落下去,才道:
“年纪大了。
有的时候这眼睛啊。。。。。盯一个地方时间久了,都得发酸。”
苍鹰没有直接接上这句话。
他只是偏过头,看了太乙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怜悯,也没有多余的劝慰,
只有一个同为狙击手的人,
对另一个狙击手最沉默,也最郑重的尊重。
“你依旧和阿克西打的有来有回。”
太乙笑着摇了摇头。
那笑很轻,挂在嘴角,像一层薄薄的霜,
看着无所谓,却经不起细看。
“都说狙击手的巅峰期最长,也最晚。
可巅峰期能延续得再长,也总得有个时限。
跟不上,就是跟不上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仍旧落在远处,
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玩笑似的轻快,
“我啊。。。。。也不能总拖人后腿不是?”
苍鹰沉默着。
他加入冥河不过半年。
半年时间,有超过一半都在执行任务。
说句实话,整个血河小队之中,除却岳震霆之外,他与任何人都不算熟悉。
可同为狙击手,总归会有惺惺相惜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