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是我。。。啊。。。都得死。。。全都得死。。。!”
死!死!死!死!死!!
鲜血,碎肉,森森白骨自额头露出,
是砸,又似乎是磕。
止不住,停不了。
“秀秀,抚恤金到了,
我想着。。。不如把这笔钱拿出来,
把房给买了,然后去见见你父母?”
退伍回家的头一个月,秀秀还天天守着他。
给他换药,帮他穿衣服,做饭的时候会把菜切得很碎,
说他刚恢复,要吃软和点。
坐在餐桌边,看着她在厨房忙前忙后的背影,
觉得就算断了条胳膊,日子也还能过。
他托老战友从城里带了枚素圈戒指,
藏在衣柜最里面,想等一切落定,就跟她求婚。
秀秀和以前几乎没什么区别,依旧在厨房里忙着。
可她好像是。。。。没听见。
应该是没听见。
“我的命。。。。死啊。。。死啊!!”
应该是自己太敏感了,
吃饭时秀秀越来越沉默,
常常吃着吃着就停下筷子,看着窗外叹气。
晚上睡觉,她总是背对着他,
缩在床的最边缘,中间空出一大块。
有天夜里他翻身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,
她猛地一颤,往旁边躲了躲。
第二天她低着头扒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