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冷枪,是偷袭,是漫长疯狂杀戮之后的状态滑落,是血肉被子弹一寸寸撕开的现实。
哪怕此中有着偷袭的因素,哪怕他此前早已在尸山血海里杀到力竭,
可这一刻。。。。没人会关注这些,没人会在意这些。
战场只认生死,不认缘由。
壮硕如小山的身躯还在不断失血。
血腥味从阴暗处漫开,
幸得先前遭受狙击之后的及时反应,
他滚入暗处,压住呼吸,未被多少人注意。
暂时安全。
“呼。。。。呼。。。。”
呼吸声回荡在黑暗深处,
樵夫眸子死死盯着那还钉在屋顶石墙上的铁镐。
剧痛已让他几乎瘫软,子弹轰碎骨骼带来的影响,
更是飞速加快着他状态的流逝。
可樵夫依旧保持着死死的沉默。
外人眼中,
樵夫木讷,迟钝,沉默寡言,像块木头。
可唯有真正了解他的家伙才清楚,他只是单纯的不善言辞。
他的大脑,无论何时何地,都在不断进行着高速运转。
偷袭。。。狙击。。。。枪。。。
可这一次,无论他如何去想,想不到。
他能清晰回忆起远空那转瞬即逝的枪火,能完全确定,那是完全针对于自己的袭击。
可除了这些。。。。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因素。
人群四野,狂乱的厮杀声还在疯狂咆哮。
刀光起落,血肉横飞,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血色浪潮。
唯有樵夫,就那般沉默着瘫软在血泊之中。
喊?如若惊来的是【天门】的人马,
现在这个情况的他,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不喊?难道就这么等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