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冥河后勤医务人员正在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。
岳震霆靠在哨所的墙壁上,
点了一根烟,火光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明灭不定。
疯狼坐在弹药箱上擦刀。
他的耳朵上贴了一块止血贴,白色的胶布在夜色中格外刺眼。
他擦刀的动作很慢,刀刃在磨刀石上划过,发出细而锐的声响。
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岳震霆一眼。
送葬者靠着机枪闭目养神,洪彪在清点剩余弹药,
瓦格里双手各转着一把手枪,像是在玩某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游戏。
瘟神蹲在角落里,用匕首在地上画着什么,大概是下一次爆炸的装药结构图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提起刚刚的那一枪。
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。
岳震霆的烟停在唇边,目光抬起。
三道身影从夜色中走出,步伐不急不缓,
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压迫感。
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精瘦,眼神锐利如鹰,背着一把用旧布包裹的长枪。
苍鹰的目光在岳震霆脸上停了一瞬,
然后扫过疯狼耳朵上的止血贴,又扫过血河每一个人之间那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刚刚所发生的一切,他都已经看在了眼中。
不是他不愿意插手,而是不熟悉。
枪械领域的默契,比之近战领域要难得更多,所需要耗费的时间更多。
他依旧还记得,当年北六的教官为了培养他们的默契,
甚至在训练结束之后,直接找了个绳子把所有人都绑在了一块,
吃饭,上厕所,干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得要呆在一块。
可以说。。。极其之折磨!
但也练就出了北六那堪称恐怖的团队配合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