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右军指挥官厉声下令:“火力支援左军!朝天空打!不要停!”
右军的枪声陡然密集起来。
他们本就比左军多了一份反制手段,枪械对猛禽的威胁也远大于刀剑。
枪口喷吐着火舌,子弹如同一条条火线,织成了一张覆盖天空的火网。
猛禽的俯冲再快,也快不过子弹。
一只只鹰隼在弹雨中爆成血雾,羽毛和碎肉从空中纷纷扬扬地洒落。
一只金雕刚刚撕开了一名左军逃兵的咽喉,
还没来得及重新拉升,就被三发子弹打穿了身体。
两只大鹫并排俯冲,被交叉火力同时命中,翅膀折断,
身体打着旋砸进人群,将几个左军士兵撞倒在地。
右军的射击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,也是为了给左军争取喘息的空隙。
他们一边打一边向后退,试图与左军会合,用弹幕重新建立一道防线。
那些还没有被猛禽冲散的左军士兵在右军的火力掩护下,
开始重新集结,朝着右军的方向靠拢。
但鹰猎族的哨音没有停,
口中的鹰哨伴随着血翼大军的移动,不断发出急促而多变的指令。
剩下的猛禽开始调整攻击方向,不再一味地扑向左军,
而是分散开来,以小队为单位,在左右两军之间来回穿插。
它们不去正面冲击右军的枪阵,而是从侧面和后方掠过,
逼得右军的枪手们不断变换射击方向,火力开始分散。
这样的干扰让右军的射击密度出现了明显的下降,原本密集的火网也变得稀疏起来。
然而血翼右军的战斗素养远超常人。
他们很快适应了猛禽的攻击节奏,并且发现了关键所在。
还是那名右军指挥官,他一刀劈开一只扑到面前的灰隼,
然后指着远处那些骑着马不断变换位置的训鹰人,
嘶声暴喝:
“是哨子!那些吹哨子的人在控制!杀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