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平竹双手撑地,左腿就那般无力的拖拉在地上:
“到底怎么回事。。。我。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。。。”
“孟平竹,好生在这待着,不会有人害你。”
九洞主直接开口,引得孟平竹一身鸡皮疙瘩。
迎着那道目光,
孟平竹咕噜咽了口唾沫,眼神晃动了几下之后。。。。
“大爷大妈,别整这些成吗?
我不懂你们说的什么东西,放了我行吗?”
“你走不了。。。。百年难遇的蛊体,怎能放你离开。”
二洞主嘴角咧起一抹玩味,
十二崆峒,皆是苗疆内部控蛊的高手,
但也是因为如此。。。。长久蛊虫的侵扰,
让的他们全部都失去了生育的能力,
二十年前。。。他们这些老家伙钦定的传人,被密宗杀的一个不剩。
至此之后。。。本该继续在苗疆内部昌盛下去的十二崆峒,
直接就是成了一帮老家伙簇拥养老的地方。
若是再这么下去。。。。不等苗疆出山,十二崆峒恐怕都将直接消失在了苗疆的历史长河之中。
如今。。。。好不容易来了个有意思的小家伙,
他们这些老人。。。。也算是有了盼头,怎能放其离开!
二洞主的目光,
看的孟平竹一阵后背发凉,
缩了缩身子,但天生的性子乖张,
让其也是迅速调整好了状态,
面上咧起一抹比吃了屎还难看的笑容,
带着几分讨好之色:
“爷爷奶奶,咱们这是在哪里呀?”
“呵。。。。”孟平竹这番变化,直接引得十二洞主忍不住笑出声来:
“你这小子,倒是个没皮没脸!”
孟平竹心中早就把他们全家给骂了一遍,
但面上却依旧堆着笑:
“这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