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用力掐捏,
而是拇指和食指像铁钳一样扣在了他颈侧动脉和气管的两侧,
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。
冰龙顿时感到呼吸一窒,
血液上行受阻,刚凝聚起的一点反抗力气瞬间被扼杀在喉咙里。
灰烬的另一只手,此时才从旁边掠过,
他之前踢飞冰龙武器时,身体旋转带倒了旁边一张小茶几,
上面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滚落在地,此刻就在他手边。
他捡起了那个烟灰缸。
很普通的厚底玻璃烟灰缸,在应急灯下折射着冷硬的光。
冰龙被扼住要害,无力挣扎,
眼睁睁看着灰烬举起了那个烟灰缸。
没有凶狠的表情,没有嗜血的眼神,
灰烬的脸依旧麻木,仿佛只是要完成一个必要的步骤。
烟灰缸落下。
不是砸向天灵盖,而是侧面,
瞄准了冰龙颅骨与颈项连接的薄弱区域。
咚!
一声闷响,烟灰缸结实实地拍在那个位置。
力量沉重而集中,
冰龙身体一僵,瞳孔扩散,
扼住他喉咙的手松开了,
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灰烬松手,
烟灰缸咕噜噜滚到一边,停在碎裂的椅子木屑旁。
他缓缓站起身,
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又理了理西装上几乎不存在的褶皱。
他低头看了看已经毫无动静的冰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