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皮带又落在柳淑芬肩膀上,她整个人一颤,疼得浑身发抖。
张桂兰松开柳淑芬的头发,往炕头退了退,抱起胳膊。
“老二,我看她就是嘴硬。你再加把劲儿,看她说不说。”
皮带上再次响起。
窗台下的马小帅,拳头攥的啪啪响,却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不能冲动。
只要进去救柳淑芬,两人之间的事就会被张桂兰和马德厚知道。
到时候柳淑芬在双峰坉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
柳淑芬一个好女人,在双峰坉任劳任怨,从未有过任何不良绯闻,可不能让她英明一世功亏一篑。
柳淑芬身上的毒打不能白挨,必须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玛德,昨天看在好歹是亲人的份上,不忍心让蛇咬这俩狗东西。
没没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,祸害柳淑芬。
那就怪不得他马小帅心狠手辣!
马小帅悄然翻出院墙,掏出手机,拨通柳依依电话。
柳依依接通电话,气息有点喘,“官人,人家正在长白山中寻找阵基,有什么事?”
马小帅压着嗓子说,“暂时别找了,你来双峰坉,再收拾一下那俩人。”
柳依依自然知道马小帅说的是谁,问也不问就答应。
“好,主人,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马小帅靠在院墙外面那棵老榆树的阴影里,冬夜的冷风灌进领口,可他胸口那团火烧得比风还旺。
玛德,马德厚,张桂兰,给过你们机会了,你们不中用啊。
昨天让柳依依弄了几千条蛇过来,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,让你们识趣点自己搬走,别逼他做绝。
结果你们不光不走,还把柳淑芬捆起来当挡箭牌,用皮带抽。
马小帅拳头攥得骨节发白,指甲陷进掌心里,疼得钻心,可这点疼跟柳淑芬身上那些皮带抽出来的红痕比起来算个屁。
他在墙根底下蹲了不到十分钟,就听见林子方向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