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福留在差馆,迟早被差佬查出底来!
到时候我们一个都撇不开干系,不如早点跑路算了!”
“妈的,这么没义气的话你也说的出口!”
高瘦男子两手一摊:“那能怎么办?和联胜容不下我们,濠江也回不去了!
让小福一个人去顶,好过大家一起把牢底坐穿!”
络腮胡白了其一眼。
“那你准备跑哪去?你身上有钱吗?
他妈的,就算跑路去台岛,一张船票也要六千六!
我们现在三个人身上加起来还不到两万块,跑路出去准备要饭吗?!”
“你还有脸说我?他妈的都怪你,三天两头要去尖沙咀潇洒!
但凡平时你少去几趟杜老志,我们现在点会这么落魄?
挑女仔要挑最靓的,三千一支的XO还不钟意开!出包厢上个厕所,给你递张卫生纸的小弟你都要给两百小费!”
“扑街!我出钱,你没去玩啊!”
“你们……能不能别吵了?!”
南楼贵虚弱开口,打断了两个同伴的争吵。
他艰难从床上坐了起来,继而开口道。
“只能抱王宝这条大腿了,就算要跑,也要先把钱搞到手!
码头那边我们上不去船,就……就让王宝自己派人去拿!
再不济我们就赚个情报费,王宝那边缺货,他不会拒绝的。”
两个同伴闻言愣住了。
半晌,络腮胡接话。
“你要想清楚,王宝这伙人没人性的!
爆料给他,他一定会派人上船去抢,到时候搞出人命,和联胜只怕不会放过我们……”
“都快走投无路了,还管他和联胜不和联胜!”
南楼贵激动开口,冷不丁感觉脑壳一阵生疼。
旋即他靠在床头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