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街!阿贵,怎么搞的?”
“快!快去烧针给他缝一下!”
两个同伴守在屋子里头,见到南楼贵这副惨样,当即一惊,旋即手忙脚乱拖着南楼贵往里屋走去。
这伙马交仔也是闯荡江湖的老手,拖着南楼贵进屋,二人便有条不紊的翻开医药包,一人拿出碘酒熟练给南楼贵冲洗掉创口上干涸的血渍,另一个则是烧好了缝合用的勾针,串好针线,就要给其缝合伤口。
钢勾入肉,痛得几近昏迷的南楼贵当即一个激灵,惨叫一声。
替南楼贵洗创口的男子当即瞪了缝针的一眼。
“痴线!给他打管粉,你要疼死他啊!”
“哦哦!”
缝针的马交仔又从医药包里翻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,拆开烟盒,将粉末铺匀在锡纸上。
滚燃火机在锡纸下炙烤,一并送到了南楼贵的鼻孔边。
“嘶——”
追龙的动作几乎镌刻在了骨子里,南楼贵眼神顿时空洞,状若痴呆。
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南楼贵才缓过劲来。
他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,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两个同伴坐在床边抽烟,见到他醒了,一个络腮胡当即开口询问。
“搞砸了?”
“砸了,和飞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……”
南楼贵苦笑一声,随后开口道。
“标哥拆了两批货,其中一批都藏在鲤鱼门那边的船上,现在岸头坤搞不定,飞机也搞不定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两个同伴同样陷入了沉思。
半晌,络腮胡开口。
“小福现在还在差馆关着,全靠王宝那边找律师运作。
王宝今天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的通牒,一天之内要是再拿不到货,小福那边他就不管了!”
另一个高瘦的男子也跟着附和。
“小福留在差馆,迟早被差佬查出底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