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时间不早了,我都还没吃早茶,早点搞完早点去吃饭啦!”
在座的一众叔父辈,本就早早收了串爆的红包,今天跟着过来走个过场,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一时间三三两两举起手,皆是点头称是。
唯独有两个人例外,一个是代肥邓来做旁听的林怀乐,一个自然是青衣的老鬼奀。
只是串爆却直接无视他,不等老鬼奀表态,就要做陈词总结。
“吹鸡,你都看到了,都没什么意见。
对了,明天晌午十二点,我让阿笑在逸东饭店设宴!
各位务必赏光……”
“谁说没有意见?我有意见!!”
串爆话未说完,坐在龙根对面的老鬼奀便开口打断了他。
虽然早知道老鬼奀要来拆台,但老鬼奀真的开口的时候,串爆心中还是非常不爽。
“丢!缩成一团坐在那里,差点没看到你!
这么多人都举手了,你有个屌的意见?
吹鸡,不要耽误大家时间,散会吧!”
串爆自然不care老鬼奀,强行拉着吹鸡就要做盖棺定论,却见老鬼奀砰地一下拍案而起。
他指着吹鸡的鼻子,眼珠子就是一瞪。
“吹鸡!你个做话事人是我们举手表决投上去的。
事关社团荣辱,你敢乱来?”
吹鸡面色一怵,随后为难地看向了串爆。
“添哥,唔好为难我……”
串爆冷哼一声,跟着也一拍桌子,与老鬼奀针锋相对。
“好!那我今天就睇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?
你给我好好讲讲,我观塘扎职话事人,干你青衣条卵事!”
老鬼奀自无视串爆,只盯着吹鸡火力全开。
“和联胜几万会员,但堂口却只有九个!
选个分区领导,岂能儿戏的?他林笑如有什么资历,为社团做过什么贡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