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它们看见了它们想看见的结果。”
岑杳又咬了一口肉干,含糊道:“至于过程,不重要。”
迟霜序追到她身侧,指了指自己的手机:“没关系吗?”
岑杳挥了挥手:“洒洒水啦,放心,它们发现不了。”
迟霜序点头,她大概明白了。
岑杳没有破解规则,只是给规则交了一份假的结果。
让监视他们的东西判断他们已经吃过饭,便不会再追究他们究竟吃了什么。
四人没有惊动村长,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院子。
他们回到王老头家时,院门仍旧敞着。
屋里没有人,王老头还没回来。
院子里的水缸安静地立在墙边,缸中的水比早上更加浑浊,水面上飘着几片枯黄的槐树叶。
岑杳先进屋查看祝灵犀的情况。
祝灵犀仍然躺在床上。
她的脸色苍白,呼吸却平稳,腰间那张傩面安静地挂在床头。
面具上的油彩比早上深了许多,额头位置像是多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痕。
岑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又用魔力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。
没有新的伤口,也没有明显的污染痕迹。
只是她周围的香火气息淡了不少。
“还没醒。”
裴听澜停在门口:“死了吗?”
岑杳抬眼:“我看你有点死了。”
“那就是暂时没死。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遵命,女巫大人。”
岑杳收回手,没再搭理他。
几人回到堂屋,各自取出储物袋里的食物。
经过上午那场宴席,谁都没有胃口再碰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。
好在他们早有准备,带进副本的食物虽然不算丰盛,却比村长家那桌看起来正常多了。
岑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自热米一盒自热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