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的脸从红变白,红笔在手里转不动了。
“监控有时间,有地点。”
贺知秋的笑没变。
“你……”
陈老师的手指发着抖,指着贺知秋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我再说一件事。”
林育才站了起来,走在一众老师身后。
“我小时候上学,也被老师这么对待过。”
“站在讲台上挨骂,被老师呵斥脱裤子被用教鞭打,趴在讲台上抄卷子。”
“那种感觉,我记了三十年。”
“我当校长做出这一切,图什么?”
“图的就是别让我的学生,再受一遍这种罪。”
“你们拿成绩当护身符,觉得学校离不开你们。”
林育才重新走到自己座位前,双手拄在桌面上,冷眼看向几人。
“我告诉你们,十三中离了谁都转,唯独容不下欺负学生的人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几个也全部停职查办。”
“工资照发到月底,档案里的处理意见,如实写。”
“不服的,可以去教育局申诉,去法院起诉,我奉陪。”
“高三的课,就算暂时停摆,我也不会让你们回去!”
陈老师猛地站起来:“你这是打击报复!我们去找局里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林育才摆摆手,“顺便帮我把举报信写得工整点,别跟你们批改作业似的,龙飞凤舞。”
几个人摔门走了。
走廊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,很快远了。
“林校长,这几颗雷,总算排了。”
马德胜长出一口气,抹了把额头。
“老马,剩下的老师你摸个底。”
“有能力的顶上来,绩效津贴往上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