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中间,一个胖乎乎的男生涨红着脸站起来,翻译得磕磕绊绊。
“翻译个句子都费劲,怪不得长成地缸。”
王大艳嫌弃地摆摆手。
“坐下,脑子不行,嘴也不当用。”
胖男生低着头坐下,耳朵通红。
“土拨鼠!你龇着牙乐什么?”
“露出来那两颗大板牙,自己不嫌寒碜?”
第三排一个女生赶紧闭上嘴,把脸埋进了课本。
后门外,苏清颜的手已经攥成了拳。
“这人起外号起得这么顺口?”
林育才没说话,目光落在靠窗中间一排的位置上。
叶晚星坐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头却低着,手里的笔一动不动。
“王大艳,教了二十多年,资历比老马还老。”
“之前没注意到,没想到她是这么个教法。”
“看来这些‘老人’,真得好好盯着点了!”
苏清颜翻着手里的记录本,声音发冷。
“结巴!”
教室里,王大艳翻开课本,目光扫了一圈,停在了中间一排。
“就你了!站起来,把这段短文读一遍!”
叶晚星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她慢慢站起来,捧着书,开口。
“The……theaUtUmn……”
“读个书结结巴巴!叫结巴没毛病!”
王大艳把课本往讲台上重重一摔,全班一静。
“加入班级这么多天,教不出你一句囫囵话,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给你装声带?”
砰!
前排有个男生没忍住,一下子推倒桌子。
“老师,您就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王大艳见状顿时来了火气,拿起教鞭就冲了过去。
“你想造反啊?!伸手!”
叶晚星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挺身而出的男生,紧咬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