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生把脸埋进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第四题的条件我看了三遍,每一遍理解都不一样,总感觉思路差了点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越说越绝望。”
系统的紫色灵感涌现光环和紫色自驱光环还在教室里全力运转着。
换了平时,这些学生的思维活跃度和专注力能被拉到极高的水平。
但题目本身的难度摆在那里。
光环能让人跑得更快,但不能让人飞。
面对这种决赛级的压轴题,基础功底和思维深度才是硬通货。
整间教室弥漫着一种沉闷的、被碾压的氛围。
草稿纸沙沙作响,偶尔夹杂着笔芯折断的脆响和压抑的叹气声。
毕山高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,端着保温杯慢慢喝茶,不催也不提示。
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教室最后排靠窗的位置。
陆沉坐在那里,坐姿和前面那些抓耳挠腮的同学完全不同。
身体靠在椅背上,左手随意搭在桌面,右手拿着笔,笔尖落在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。
嘴里含着一颗薄荷糖。
没嚼。
他的视线从最左边第一题开始扫,扫到最右边最后一题,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。
然后低头,开始写。
笔尖在笔记本上移动的速度很均匀,不快不慢。
没有停顿,没有划掉重来,没有皱着脸苦思冥想的表情。
就那么写着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赵启明终于理清了第一题的思路,兴奋地开始往下推导。
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嘎嘣。
赵启明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。
陆沉翻过一页纸,继续写下一题。
等等,他第一题已经写完了?
赵启明使劲眨了两下眼睛,觉得自己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