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大少爷你笑话,我这辈子浪迹花丛,片叶不沾身,唯独那回动了成家的念头。”
陆岁不由自主脑补一段狗血内容。
诸如家人反对,拆散姻缘;背负深仇,无法允诺……
“我本想带她私奔,远离九岭十山,做对快活鸳鸯。”
窦孝文语气充满遗憾:
“天不遂人愿,被她那年过半百的夫君给拦住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好突然的转折,好大的信息量!
陆岁原本以为有一段凄美恋情,没成想文叔竟是“奸夫”。
“罢了,罢了,不提旧事。”
窦孝文洒脱道:
“除去这口‘绕指柔’,还有一物派得上用场。
大少爷,我带你去杨老驴那儿打个秋风,雨露均沾嘛!”
“杨老驴那厮宝贝最多,平常不舍得摆出来,大少爷你二斤习武有成,叫他送份薄礼也在情理当中。”
随着窦孝文起身,陆岁亦步亦趋。
两人奔着西边厢房而去,不一会儿就到杨昆炳的住所。
“杨老驴!快些将你那套‘小楼听春雨’拿来……”
窦孝文一马当先,人还没跨过门槛,声音就传进院里。
陆岁跟在后头,等着再次“收获”。
“窦老狼,你还是如此聒噪!这辈子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,你咋就不去死一死呢?”
杨昆炳正喂着毛驴,瞧见窦孝文来当“不速之客”,本想轰出去。
可目光一闪,看到后边跟着的陆岁,叹气道:
“窦老狼,你要‘小楼听春雨’作甚?大少爷根性俱全,学什么不好,非用飞刀暗器。”
与软剑配套的另一件兵器,竟是飞刀?
陆岁诧异。
这样说来,自个儿也算“刀剑双绝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