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胜馆,内院。
两丈高的梅花桩林上,陆岁脚踩连环,气血鼓荡。
白绸长衫化作团团残影,宛若疾风掠动,于覆碗状的桩头上闪转腾挪,飘逸灵活。
“魏师弟,你说到底是谭师教得好,还是陆师兄天资太高了。”
杵在下边的梁宝感慨道:
“昨儿才进的后院,今儿个就把《龙游身法》练得炉火纯青。
人与人的差距,咋会这么大?”
魏二河捧着粗瓷碗,里面深褐色的药汤。
如今陆师兄每到百胜馆,便会伙房多熬几桶壮骨汤,分润给外院学徒。
这般阔绰之举,几乎跟“养死士”没啥区别。
让一众学徒恨不得给陆岁披件外袍,说声天凉了,推举陆师兄接任百胜馆。
魏二河吨吨吨畅饮几大口,抹了抹嘴巴:
“应该是陆师兄悟性好的原因。毕竟前两天,谭师也叫梁师兄你去后院……”
梁宝额角青筋一抽一抽,咬牙切齿道:
“谁教你这么讲话的,魏师弟!”
魏二河一手捏着粗瓷碗,一手挠着后脑勺,憨笑道:
“不好意思,梁师兄。”
梁宝正要摆手,表示自己不介意。
却又听见魏二河接着道:
“我这人性子直,不晓得拐弯抹角……”
梁宝气恼地捏紧拳头,发出邀请:
“魏师弟,咱俩等下切磋一番!检验谭师的教导成果!”
这两人拌嘴耍宝之际,许久没来百胜馆的白芳芳跨过门槛,来到内院。
那双明眸自动越过梁宝和魏二河,落在梅花高桩上。
那道挺拔身形,残影飘忽不定,时而在左,时而在右,随心而动,极为潇洒。
白芳芳瞧着眼泛异彩,脸颊微红:
“陆师兄的功夫,真是越来越俊了。”
魏二河在旁嘟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