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为‘龙腾’,二为‘虎跃’。
前者最大限定四十岁,后者最大限定在二十六岁。”
梁宝走路微微跛足,那一脚踢中陆岁,却伤到自己。
如同用脚趾猛功实心铁柱,这会儿疼得厉害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让话头落地上:
“咱们百胜馆的大师兄,便是虎跃榜上第十八名!”
陆岁心想道,关外大地不遵朝廷,亦无衙门,更没可能存在科举这种上升渠道。
五大行盘根错节,覆盖关外数府,当然要造些名目,用于选拔人才。
武行就是登台打擂,胜者获赏。
像陆家把持的商行,就要细致多了,有“盘账考”、“识货考”等诸多项目。
在这上面露脸的伙计,便会被各大铺子聘去,或当西家,或为掌柜。
最次也能谋个账房先生。
陆玉麟手底下便有好几位大掌柜,皆从此挑选出来。
车船行的阵仗更大,逢着祭河神的节日,操办“放舟会”;
夏冬两季则举行“趟车会”,码头上更常有“脚力会”。
至于牙行、钱行,更是花招百出。
想到待会儿能白嫖一碗壮骨汤,魏二河难得开窍,说了几句吉祥话:
“我看陆师兄总有一日,也要名列龙虎,成为咱们长乐武行鼎鼎有名的练家子!”
什么龙腾虎跃,花里胡哨!
挡得住我圆满进度的《盘武大力真功》么?
陆岁笑而不语,念头转到陆玉麟那里。
也不知道老爹给我安排的门路,究竟是啥?
老话讲,九岭十山一条路,千军万马闯独桥。
讲的就是“杀青口”!
纵然陆玉麟本事极大,一手遮天。
可遮的只有长乐县的天,最多加上永宁府一角。
将自己顺顺当当安排进九岭十山做门里人?
听着有点悬。
“不能把盼头都寄托在老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