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听过“灾器”,又得知镇物供在牙行周家,便问道:
“文叔,如若长乐县闹了邪灾,该如何应对?”
窦孝文回答道:
“邪灾一现,五大行牵头碰面,无非是凑银子,招门里人,定个法子,将其平了。
杀青口那儿,成天都有等着揭榜的野路子或者厉害角色。”
陆岁又问:
“假使邪灾根源落在五大行呢?”
窦孝文当时眉头一皱,答道:
“……那就麻烦了,须得拿出实证,请有威望的老人,当着镇物面前公断。”
“实证?”
“五大行明面抱团,暗地里各有心思,难保不会有人打着‘除祟灭灾’的名头,行倾轧吞并之举。”
窦孝文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显然是遇到过这类事。
“所以,须将铁证送到镇物前,验清真假,再由其他人拿主意。”
陆岁放下那卷书,眼神闪烁。
“周庆持有灾器的实证……邓云算不算?”
……
……
一晃又是三日。
秋意渐深,院内落了一地黄叶。
似有大风刮过,将其层层荡开!
“八十拳!”
陆岁呼吸平稳,气血却是沸如滚水。
如条条小蛇沿着臂膀游动,穿过腰胯,直抵足下。
一遍遍反复冲刷,形成周天循环。
“每天极限,从四十九拳,进步到八十拳。
照这样下去,迟早能一日百拳,一日千拳!”
陆岁隐隐感觉到,臂膀、肩背、腰胯,皆被炙热气血锤炼坚实。
仿佛百锻精铁,只差“淬火”!
就能成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