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学杀法的事儿,你回去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,再来答复。”
……
……
陆岁刚出后院,便迎面撞上白芳芳和梁宝。
“陆师兄!”
梁宝满脸艳羡:
“谭师傅今儿召见你了?啧啧,郑师兄当年是挂帘子第十天才被叫进后院,陆师兄待遇真不一般!”
白芳芳也抿嘴笑道:
“是啊,我和梁师兄熬了半个月,才等到谭师傅指点,说明陆师兄的武学天分实在吓人!搞不好,咱们很快得叫‘二师兄’了!”
“谭师厚爱罢了。”
陆岁一边随口应着,一边与梁宝和白芳芳走到内院。
他目光一扫,转过话锋:
“怎么不见邓云?”
“邓云?”
梁宝一愣。
“打那天后,他好像就没来过百胜馆了……”
梁宝拿眼睛余光瞟着陆岁,默默咽回后半句话。
——邓记锻兵铺子也关门了。
在他想来,必然是邓云得罪陆岁,然后陆玉麟疼儿子,把邓记收拾了一通。
要不咋说,长乐县陆家一手遮天!
其他几家,哪有陆老爷这般霸道!
“再没来过百胜馆。”
陆岁眉头微皱。
邓云消失无踪,莫非是遭周庆的毒手了?
……
……
入夜。
陆岁坐在书案前,手上捧着一卷书,思绪却飘回昨夜与窦孝文的交谈。
他打听过“灾器”,又得知镇物供在牙行周家,便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