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陆岁,见过谭师傅。”
陆岁抱拳行礼。
“我与你父亲年纪一般,便托大叫你‘占鳌’了。”
谭敬宗沉声道:
“陆会长能把自己的儿子,放到百胜馆挂帘子,那是看得起我谭某人,繁文缛节就不必走了,点三炷香,再拜祖师,咱们便算礼成。”
这位谭师傅的形象,看起来古板严肃,不苟言笑。
颇有几分邵氏老电影里大高手的气质。
“柴师傅是半步抱胎,文叔应该也相差无几,谭敬宗位列长乐县四大坐馆之一,估计不会逊色太多。”
陆岁收起杂念,应声上前,手上捻着三支香,毕恭毕敬躬身下拜。
“好。”
谭敬宗将陆岁扶起,手掌搭住肩膀。
忽然一捏,一提!
“嘶!”
陆岁倒吸一口凉气。
怎么练家子都用同一套方法判定筋骨好坏!
之前窦孝文也是这样,捏得肩膀生疼。
“咦。”
谭敬宗表情微微变化,眼中透出惊讶。
“好筋骨!”
他那只大手飞快捏动,从肩膀到胳膊,然后是腰胯,不断地变换。
片刻后,谭敬宗那张古板面容多出一丝笑意。
给出结论:
“筋长,骨正,根器足!好苗子!”
陆岁大感意外,上次文叔如此捏动一番,只说自己筋稍欠缺,锻炼不足,骨算板正,堪堪够看。
怎么到谭敬宗这儿,换了一个说法?
难道是看在陆玉麟的面子上,故意说几句好话?
“占鳌应该早些习武才是,平白可惜了这副好筋骨,你若十二站桩,十五学拳脚,成就定然不低。”
望着怔立原地的陆岁,谭敬宗语气遗憾,不似作伪。
“武行传艺很重‘筋骨’,所谓‘筋’是筋肉,打人不靠死肉,而是活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