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笑:
“陆家那个只会听戏的病秧子死不死,实则不重要。
先前用‘压胜术’弄他,只是想逼陆玉麟一把,看他会不会启开陆家的秘藏,用参王给儿子续命。
但他心太硬,眼睁睁见陆岁被折磨半年,几乎不成人形,都能无动于衷。
我的死鬼老爹,输得不冤。”
秘藏?参王?
陆岁面露诧异,莫非文叔所讲的“故事”句句属实?
什么老狗吐人言,指点高祖父?
什么上香四十九天,得山神爷垂青?
这些并非虚言?!
陆岁难掩震惊之色,即便接受此世有妖邪,有通天武道。
可听到高祖父陆平安如同话本评书般的奇遇传闻,仍旧觉得不太真实,带着无穷虚幻色彩。
“师弟,总听你提到‘陆家’的机缘,当真有这么不凡?”
女人语气半信半疑,似乎与陆岁想得一样:
“六十年前,九岭十山的太保下令,翻坛伐庙,夺运镇世,把劳什子的野神,外道,统统撵走。
只剩下除之不尽的灾殃,实在没法子除尽,所以开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女人好像害怕犯啥忌讳,犹豫着住了口。
“反正能在关外讨生活、传手艺的,无非八大门的同道,偶尔有些小门小派也不敢造次。
师弟,你半只脚都踏进门里来了,何必如此忌惮陆玉麟一介凡辈。”
那男人默然许久,仿佛在思考。
片刻后,放轻声道:
“师姐,你与师傅待我恩重如山,我也不愿瞒着你。
这样吧,我同你说一个故事。”
女人明显属意男人,想谈个姐弟恋。
对方语气稍稍含情,就把她迷得神魂颠倒了。
回话的时候故意夹着声调,像在发嗲撒娇:
“好哩,师弟你快讲,我坐近些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