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定性,难怪梨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,都迷惑不了少爷!”
闲叙片刻,陆岁象征性问了几个练功的疑难,便起身告辞。
他今儿过来,主要是了解马婆子这场风波的后续,看看陆玉麟的态度。
现在不仅得了窦孝文的保证,还解除隐性的“禁足”,能够踏出陆家大门。
算是收获额外之喜!
“文叔。”
临走之前,陆岁站在门口,回头问道:
“灾气是啥子?你知道不?”
窦孝文耷拉的眼皮猛然抬起,双眼绽出精光:
“大少爷打哪儿听说的这个?”
陆岁神色自然,回道:
“我整天待在院里,除了练功也没其他事干,闲暇之余看了几本书,书上说的。”
这倒是没有扯谎,自从罗东升送了那只玉蝉,他便有意查阅关于“邪灾”的诸般杂述志异。
关外大地的说书人众多,许多奇闻轶事口口相传,总归会被记载而下,整理成册。
陆岁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以“妖灾”、“邪灾”为引子,所引发的“玄奇故事”简直数不胜数。
诸如两家订下媒妁之约,男方家道中落被上门退婚,结果从一场“火灾”中夺来异宝,名传永宁府。
又像某地大旱数年,一座高门的养马奴仆,竟从河底获得大药,伐毛洗髓,造就不凡根骨。
“关外大地多灾,妖邪层出不穷。灾气……便是某种‘灾难’的显化之兆。”
窦孝文表情严肃,沉声说道:
“长乐县往年也遭过好几次灾,不过都是小打小闹,无非旱个两三月,涝个七八处村子,最严重一次,乃是蝗虫过境,使得周遭八百里,田地颗粒无收。
总而言之,如有灾气流转,必然伴随灾情。”
说罢,窦孝文皱了皱眉,又道:
“长乐县近日确有命案发生,但武行那边已经牵头,派人查明,并非灾象,大少爷不必过分担忧。”
没想到,关外大地应对各种“灾”的经验如此丰富,居然还有预测的手段。
陆岁心念转过,拱手道:
“多谢文叔解惑。”
……
……
“灾气生,灾象显,灾情至……难道,长乐县会有大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