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地方。”江文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你让我往南开。”
“就想往外走走,想看看外面。”
江文薇没再说什么,两个人并排坐着,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。
远处有个老头在地里烧秸秆,烟往上飘,灰白色的。
“文薇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傻。”
江文薇转头看她。
“当年你说杨旭那个人不行,我不听。”江挽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还跟你吵了一架。”
“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。”江挽月把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说他花心,我说你不了解他。你说他以后会让我哭,我说你管太多。”
江文薇没接话。
“后来他真的让我哭了。”江挽月的声音很轻,“不止一次。”
田埂上安静了一会儿。远处那堆秸秆烧得差不多了,烟也淡了。
“那你后悔吗?”江文薇问。
江挽月想了很久,摇头。
“不后悔,没有他就没有杨清。”
江文薇没说话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杨清是个好孩子。”江文薇说。
杨清那边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:“谁在说我坏话?”
江挽月笑了一下。
“这几天你怎么过的?”江文薇问。
“白天撑着,晚上哭。”江挽月说得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