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看了她一眼,她的眼睛肿着,两个人出了门,下楼。
路上没什么人,杨清打了一辆车,六点十分到了高铁站。
进站的时候手机响了,秦知语回的。
“怎么了?严重吗?”
杨清打字:“家里亲人去世。”
秦知语过了十几秒才回:“节哀,假批了,有什么需要跟我说。”
杨清回了个“谢谢”,把手机装起来。
候车厅里人不多,江挽月坐在椅子上,手搭在膝盖上,没说话。
杨清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,一瓶水,一瓶牛奶,回来把牛奶递给她。
“喝一口。”
江挽月拧开盖子,喝了一小口,又拧上了。
七点十五,检票,上车。
二等座,靠窗,杨清让江挽月坐里面,自己坐外面。
车开了,窗外的东西开始往后退,江挽月把头靠在窗户上,闭着眼,不知道睡没睡着。
杨清掏出手机,打开那个民政局刘姓工作人员的手机号码,编了一条短信。
“你好,我是杨清,杨旭的儿子,我和我母亲今天坐高铁来江城,大约中午到,到了之后联系你。”
发出去了,对方很快回了一条。
“好的,到了给我打电话,我安排人在民政局等你们。”
杨清把手机放到腿上,看着前面座椅的靠背。
四个多小时,他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睡不着。
杨清睁开眼,扭头看了一眼江挽月,她的嘴唇干着,眉头皱着,应该也没睡着。
杨清没开口,把牛奶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江挽月没动。
……
中午十一点半左右,高铁到了江城站。
出站的时候,杨清给刘姓工作人员打了电话。
“到了,我们打车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