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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法院大门的时候,没人说话。
秦知语走在前面,步子比来的时候慢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学生的脸色,什么都没说,带着他们往车那边走。
赵汐月的脸色很差,嘴唇没什么血色,走路的时候手一直插在口袋里,温轻语走在她旁边,两个人挨得很近,肩膀偶尔碰到,谁都没让开。
杨清走在最后面,秦知若走过来,跟他并排。
秦知若没说话,走了几步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剥了塞嘴里。
“薄荷的,提神。”她说。
杨清没接话。
秦知若又走了两步:“其实感觉死刑都便宜他了。”
“你不用装没事。”杨清说。
“我没装,就是有点不好受。”秦知若把糖咬碎了,嚼了两下咽了。
前面,秦知语停下来,回头清点人数。
“都在?”
“都在。”杨清应了一声。
秦知语点头,继续往车走,上车的时候,没人抢位置了。
来的时候赵汐月抢着拉温轻语坐,秦知若拍座位让杨清过去,热闹得像春游,现在所有人上车,找个位置坐下,没一个人出声。
杨清坐在靠窗的位置,温轻语坐到了他旁边。
赵汐月坐在她们前面那排,靠着窗户,头歪在玻璃上,陈晨和李玥坐最后排。
秦知若坐在杨清后面那排,没再凑过来。
秦知语坐在最前排,把文件夹合上,放进包里。
车发动了,出了法院的停车场,拐上主路,车里没有人说话。
杨清靠着窗户,看外面。
街上的人该走路走路,该过马路过马路,一片宁静祥和。
杨清把视线收回来。
温轻语坐在旁边,手放在膝盖上,十个手指交叉扣着,她的指甲剪得很短,指尖还在轻微地抖。
杨清看了两秒,没说话,车过了第三个红绿灯,秦知语从前面转过身来。